秋水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当然要求索啊毕竟脚踏多坑。////∨////
学生汪,学业繁重,更新极慢,不过更新量很大呀。

萌新初来乍到迷路了,求推文

LOFTER上……不知道怎么找粮,各位太太愿不愿意指个路,给我推荐几个写文的太太,或者推荐几篇好看的文,迷路的萌新眼泪掉下来
不知道算不算占tag

[轰出]SPIRIT INSPIRATION 1


*cp——主轰出,带1A部分大佬玩
*半原著向
*有奇怪的个性操作
*预警一下,01开头真.轰三岁出没。
*Spirit Inspiration「精神灵感」
*又名1A冒险记

CHAPTER 00、01

00

伸出右脚释放出个性的一瞬间,眼前划过一道绿色的身影。然后,也是在那刹那之间,目所能及的青冥尽数染上了暗色,濒死一般的剧痛侵入脑海……整个世界扭曲了。

01

轰焦冻是被一阵猫嚎吵醒的。

“你的左半边真是丑陋。”梦中母亲这样说着,随后将刚烧开的水壶中的水从他头顶倒下。他没有躲,也不知道该怎么躲。仿佛亲身经历的剧痛贯彻心扉,随后他失去了意识——梦醒了。

惊醒后在一片昏暗里首先对上的是几双幽明的猫眼,换做平时去面对,这经历好不夸张的可以说是惊悚。可现在轰焦冻的心情极为阴郁,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没有别的心情去多做对应。

被一股恶臭熏得起身,轰焦冻打量了一下方才躺过的地方——一团密密麻麻爬着蚂蚁,勉强算是泡泡糖的东西死皮赖脸地粘在黑漆漆的地板中央,旁边躺了块瓜皮,然后是插了几根鱼骨的一只破皮鞋……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以泡泡糖为中心,网状结构发散出去。其中唯一能行动的大概就是几只不怀好意的野猫。

以前那个混蛋训练完他后总是直接抽身离开,所以最近这是变本加厉,想要直接恶心自己?如此思索着,他不屑地砸了砸舌。

恶臭味越来越明显了,轰皱了皱眉,所以这些垃圾的制造者究竟是什么年代的人?垃圾分类都不能处理好。在内心感到不满的同时,轰尝试着暂时不去想那个十分逼真的梦境,往看上去是垃圾堆出口的地方走去。

事实上刚起身的时候,尽管感到有些异样,他迫于局势却没有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然而就这么一走动,总算在状况下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的轰敏锐地发现了问题——体内所拥有的个性的感觉与平时大有区别,或者说是这股力量强大到令自己都陌生。手上莫名多出了许多茧子,身上穿着自己不熟悉的服饰,低头的视野比从前开阔了……与此同时轰焦冻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的肉体好像在一夜之间莫名其妙地长大了。

认为自己很冷静的轰焦冻连恶臭都顾不上了,右手发动个性,确认了自己确实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梦后。记忆年龄只有三岁,精神年龄大概五岁,然而肉体年龄已经是前两者乘积的轰靠在垃圾巷的墙壁上,内心涌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感。他颤抖着手抚向那由梦中延续着仍隐隐作痛的左眼,从而得知了彼梦非虚的这样一个事实。同时也有了“自身切切实实地被母亲厌恶着”这样一个认知。

过分沉重的身体逐渐沿着墙壁滑下去,轰抱住了头,某种咸涩的液体被在重力的作用下,渗入了满是泥泞与秽物的地面。


醒来的时候,绿谷出久半挂在一块有许多沟壑的类黄色固体上,他动了动脑袋,更亲密地与这带着腥味的有弹性的物体来了个接触。这是不是有点像脑子,绿谷迷迷糊糊地想,随后他便被自己的想法惊醒,一瞬间僵硬了面部表情。

所以这就是个脑子吧,绿谷内心警铃大作,一时间大气不敢出。好不容易进行完一番思想斗争,手往下边挪动了点,滑腻的触感告诉他他好像又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再次挪了挪脑袋——好巧不巧正好对上了那滑腻的东西的视线……

绿谷惊得瞬间反应,开启了「ONE FOR ALL全包围」,从他挂着的东西身上跳了出去。

距离远了以后他总算从弄不清状况的窘态中脱离出来,那滑腻腻的东西居然是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能直接挂在一个像是残次品「脑无」的脑子上睡着,还有周围这像是批量生产的「脑无」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情况。

“一个个都装在笼子一样的东西里,旁边还有一堆仪器和乱七八糟的液体,所以我这是来到了什么脑无仓库还是脑无实验室,话说脑无的话那么这里就肯定是类似于敌联合据点一样的东西吧,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记得我之前开了「ONE FOR ALL」准备给对面来上一拳,看样子估计我的力量也没能使出来,所以说敌人的个性是「转移」吗?如果是这样那敌人很可能已经知道我被转移到哪里去了,这次的敌人居然和敌联合可能有牵扯吗?我的处境岂不是很不妙……”

情急之下绿谷一不小心开启了碎碎念模式,而就在他全神贯注思考对策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有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觉得状况十万火急的绿谷二话不说就是一个「ONE FOR ALL全覆盖」提起右手差点就一拳砸在常暗踏阴的面具上。

“绿谷别冲动,是我,常暗。”

常暗堪堪避过绿谷这一拳,顺着拳风后退几步从而拉开距离。

“诶!?常暗君?你也被转移到这里了吗?啊不对,常暗君,刚才抱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绿谷却没有解除「ONE FOR ALL」,他谨慎地打量着常暗:“常暗君很确定我就是绿谷啊。”

理解了绿谷的举动后,常暗解释道:“这里不方便我释放黑影,还有,你刚刚分析时的这种小习惯,我觉得不是绿谷本人应该不会知道。”

确实,这里环境太暗,释放黑影有暴走的风险。然后知道我的小习惯——意识到常暗指的是什么后,绿谷突然面上一热,他向对方鞠了一躬:“常暗君,刚才真的抱歉了。”

“并不是错,这是你的谨慎。”常暗向他点了点头:“绿谷,你对现在的状况是有什么头绪了吗?”一边说,他一边将绿发少年尽可能拉到隐蔽处。

绿谷摇头。

两人的神色在黑暗中愈发熠熠生辉。尽管没有对策,可困在这里,早晚也会走向穷图末路。他们必须成功出逃。


等轰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一天没有进食,精神又极尽低糜,他的体力已经呈现了透支状态。他走出深巷,尝试去找些食物充饥。

这一天下来轰也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虽然很奇怪,但是他的未来正加速呈现在他的脑中,如今已经呈现到了十岁。不过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这大概就是一种被称为记忆回复的过程。

说实话未来呈现也好,记忆恢复也罢,虽然这种过程不能谈对肉体来说究竟多么痛苦,可是总让人有点眩晕,以及恶心。就像你本应该好好思考的某件事,突然被一个好事大妈直接告知你应该怎么做甚至怎么思考怎么看待,这样差不多的感觉。

可怕的是他居然习惯了。

就以这样迷迷糊糊的状态,轰走在没什么人的小路上,来到一个岔口,正打算随意地转个弯。就被一个脚下生风的莽撞少年撞倒在地。轰本来并没有打算多作言论,可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间,那个在他记忆里无论如何都抹不掉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轰的眼神一瞬间被憎意浸满,他不屑地啧了一声。“这个混蛋家伙……”他脱口而出。这个毁了母亲一生的混蛋家伙,我深刻憎恶着的混蛋家伙,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出现在我眼前!轰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眼底的冰冷愈发深刻。

可轰炎司却甚至不屑于看他一眼。“让开,你挡路了。”他强硬地将轰焦冻再次撞到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稳住身形的轰焦冻情绪彻底爆发,伸出右脚,大幅发动冰冻个性。

出乎意料地没有成功。不应该,上午的时候还是可行的。他憎恶地看向前方那个混蛋的身影,伸出右手正准备再次发动个性时,却被一个人从后方抓住了手腕。

他转头,面色不善地盯着对方。抓着他手腕的那个人是个邋遢的中年大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脖子上绕着一堆像是绷带一样的东西。他试着强行挣扎了一下,未果。再试着发动个性,可个性就像突然间脱离掌控了一样,根本无法使用。

“放开。”轰一记眼刀掷向对方。

“我以为你看到安德瓦已经不会这么冲动了,轰。”相泽消太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是那个混蛋找的什么帮手吗?他现在倒是越来越无能了。”

令相泽消太感到疑惑的是,轰对待他的态度完全像是对待什么素不相识的人。可是这身战斗服,这个身高……再说轰焦冻不是几十年前的人,这位应该就是本尊没错。

“轰,你的记忆是不是有缺陷?”

对方充斥着怀疑的眼神在相泽的脸上反反复复打了几个转。

被少年直白的疑惑弄得无奈地挠了挠头发,猜测对方大概已经稍微冷静了点,不会就这么往安德瓦的方向追去后,他装作不经意地放松了抓住他手腕的力道。

果不其然,轰逮到机会就猛的甩开了相泽的手,再次尝试发动个性无果后,他看向相泽的眼神越发充满敌意。

“我就当你默认了。”相泽顶着一双血丝越来越浓重的死鱼眼回敬他:“话说别让我发动个性啊,干眼病越来越严重了。”

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罐眼药水,毫无防备地就当着他一个外人的面,身体微微后仰,两指撑开眼皮,很熟练地动作着。

然后在那同时轰发现自己的个性恢复到正常运作了,所以对方的个性是暂时性屏蔽个性吗……这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导致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断了的理智终于接了回来,各种可能性极为快速地在脑中巡回了一圈:“你是不是和长大……”轰斟酌了一下,发现自己用词不当,“和十几岁的我有点关系?”

“你对雄英高中有印象吗?”相泽刚才稍稍有些迫人的气势此刻完全消退下去,他漫不经心的收起眼药水,随意地反向他拋了个问题,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在这种地方睡过去。

“在我的人生预定里。”轰抛弃了用词这种问题,平常地回答了一下。

“所以说你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中以前?是初中还是小学?”

“小学。”

见对方还在思考,轰决定补充一下,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明明看上去十分糟糕的中年大叔却给了他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其实我本来只有三岁……”

“嗯?”

“我看到了很多未来。”

“现在几岁?”

“十岁。”

“嗯。”

轰这么一解释,相泽大概明白了他的情况,不过敌方大概是「时空转移」的个性居然能够影响到一个人的记忆,这也是出乎了相泽的意料,现在还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被转移,如果有的话,很有可能也有轰这种情况出现。轰算是比较沉稳的孩子了,如果其他学生……危险啊。

“轰,我明白你对现状感到很混乱,我们先去解决一下食物问题,然后我把我知道的解释给你听,如何?”

对上相泽那双再次有了些干劲的眼睛,轰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


“八百万小姐?”

绿谷和常暗总觉得这展开出奇的顺利。不仅在不知道状况的形势遇见了同伴,还在本来准备为出逃苦战一番的时候抬头发现了一个能够供人通过的通风口。最关键的是,就当他们顺着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风口总算爬到出口时,看到了左手边酒吧招牌的下方,站着正在被好几个人搭讪的八百万百。

绿谷轻盈地一跃,看八百万很困扰的样子,救人心切,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将手放在正在向八百万搭讪的其中一个人肩上,用半疑惑的语调向八百万打了个招呼。

在绿谷之后,常暗翻身落地,见状走到了绿谷身后。

“诶!?常暗君,还有……绿谷君?”八百万很没有自信地打量了绿谷一眼。

这时所有人都已经转过头来了。绿谷本来以为他们多少会有点不爽,没想到一群人神色古怪地看着他。尤其是那个被他搭着肩膀的人,先是很夸张地挑了挑眉,随后噗得一声笑了出来,顺带喷了他一脸口水。

“走了走了,诶!真扫兴……哈哈哈没想到这种身材超好长得也超漂亮的小姐姐居然和这种奇葩男有关联哈哈哈……”

一行人远处传来的笑声倒是提醒了绿谷。他抹了一下脸,抹下了一手黑乎乎的东西。

常暗同时也抹了一下,从自己漆黑的面罩上摸下了厚厚一层灰。

“身上也脏了啊……”绿谷朝八百万腼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让八百万小姐见笑了。”

“不,倒是我要感谢绿谷君和常暗君为我解围。嗯……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我可以为你们再创造一件服饰?”

挂脑无脑子上的时候,绿谷的战斗服上就糊了一团脑浆一样的东西,又在通风管里和小动物尸体、排泄物、蜘蛛网、陈年老灰尘等一混合,俨然变成了老巫婆煮的黑暗料理。虽然不靠近闻不至于恶心人,但是就外观而言,在深绿色的战斗服上显得实在不堪,也难怪之前那群轻浮男笑到搭讪都忘了。常暗踏阴身上当然也肯定糊了不少东西,和绿谷的区别可能是有没有脑浆这种问题。这样的两个人本就想拜托八百万,既然八百万先开口,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正当两个人分别准备表达感谢的时候,八百万又开口了:“只不过我不清楚你们衣服的材料以及构造,你们想必也没有带说明书吧,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有办法再制作一套你们的战斗服了。”

“怎么会……”绿谷挠了挠脑袋:“八百万小姐帮忙创造衣服就已经很感谢了,那么还请麻烦八百万小姐了。”

“嗯,感激不尽。”常暗向八百万点头。

“还有,八百万小姐,之前没有立刻提出是我的疏忽,这里很危险,我们先移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他们尽量避着人的视线,从一个没什么人流量的出入口进了一间百货大楼,随后看着路标直通逃生通道。在这条繁华大街上,这是他们能想象出来的比较不引人注目且安全的地方了。

八百万按照平时两人在寝室的穿衣风格大概给他们创造了衣服,也给自己创造了一套比较普通的衣服。逃生通道也不方便久待,被保洁人员看到会不怎么方便。于是把三个人整顿得比较正常了以后,他们偷偷返回商场,假装在逛街的同时交换彼此所拥有的情报。

“我的情况可能说起来比较尴尬……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酒吧角落的沙发上的,我醒了不久以后就被一些不大正经的人发现了,和他们纠缠了好久才好不容易脱身,没想到酒吧外又碰到搭讪的人……”八百万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

“实不相瞒,八百万小姐,我醒来的时候脸是埋在脑无那一堆暴露在空气中的脑子里的……”绿谷不知道怎么安慰八百万,就提了一下自己的糗事。

“诶!脑无!所以绿谷君你们是从敌联合的地盘上逃出来的吗?”八百万有点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后陷入了沉思。

“嗯,敌联合的一个据点就在附近。我本来怀疑敌人的能力是「转移」,类似于黑雾的那种,然后只转移了我和常暗君,没想到八百万小姐也被转移了,而且和我们地点不同……所以敌人的能力是随机的吗?”

三人一时无言。

一直没有怎么开口的常暗突然出了声:“八百万小姐,恕我唐突,你能不能创造出一些食物?我和绿谷一天没有进食了。”

“可以啊,那我们先从偏门离开?”

“嗯。”


轰和相泽坐在百货商店的偏门过道里,吃着不久前相泽顺来的两个面包。

一个是雄英高材生,未来炙手可热的英雄。另一个是雄英教师,个性强大近身搏斗也无可挑剔。两个怎么说起码都不愁温饱的人物,如今落魄到了挤在一个小角落吃偷来的面包的境地。当真造化弄人。

况且轰焦冻还一身脏兮兮且自带令人退避三舍的恶臭。相泽身上莫名其妙挂了很多彩。

“我其实本来也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我看到安德瓦。轰,你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状况,我觉得你也应该察觉到了问题。”

“那个混蛋家伙变年轻了,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样子。”轰攥紧了手里的面包,盯着地板。

“安德瓦看上去确实是变年轻了,不过那大概不是安德瓦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我们两个中了个性。”

“……嗯。”

“在我们昏迷之前,我,以及十五岁的你正进行一场战斗。有一瞬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视线范围内的天空都变黑了,然后我感到脑子一阵剧痛——我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我醒来了以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摆脱了那些麻烦后,我在拐角碰到了一个人,就是变年轻了的安德瓦。我觉得他身上有迹可寻,就尾随他一路过来,没想到碰到了轰你。”

“那个混蛋家伙可能不认识我,这不是他平时对我的态度。”

“而且我观察过了,路上行人的穿衣风格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

轰一脸严肃地看向相泽:“这么说来,我是在垃圾堆里醒过来的,垃圾都没有分类。”

相泽有点窘迫地笑了笑,随后清了清嗓子:“总之,各种迹象表明,我们已经不在我们那个年代了,也就是说,我们可能中了「时空转移」之类的个——”

最后一次字还没来得及说完,黑乎乎的过道里,突然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传来。

相泽迅速反应,一把抓住轰焦冻护在自己身后。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敌人了。

与此同时轰焦冻也已经预备施展冰冻个性。

“幸亏有八百万小姐在,否则我和常暗君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能帮助到你们比什么都好……这里好像是出云,但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地点,不清楚要怎么离开。”

一行人的对话声传来。

“绿谷、八百万、常暗?”相泽出了声。

突然被喊到名字的三个人吓了一跳,轰也不解地看着相泽。

反应过来是相泽老师后,他们疑惑地相视了几眼,最后是绿谷出了声:“相泽老师也被转移到这附近了吗?”

黑暗中,相泽拉着轰焦冻走到了他们面前。

“还有轰君?!”看着那极具标志性的半红半白的头发,绿谷和八百万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轰借着昏暗的光线勉强看清了对面人的脸:“他们是谁?”他问相泽。

“诶!轰君失忆了吗?”绿谷惊叹。

相泽挠了挠头:“这个……情况比较复杂。”


[TBC]
*不要被我一时的画风骗了,我本质是欢脱的/////∨/////
*还有我更新很慢
*我坚信常暗踏阴其实是一个带面具的帅哥
*这章轰出戏份还没开始

【全职】雪染时代(一)

*预警
cp成海
杀手p
真*慢热
更新极慢(1次/季度)
*雪染时代
*主cp王喻、叶黄

一、我从未走出痛苦的窠臼

中央大道及其旁系街道的排水系统常年不得改善,从三天前开始,一场持续的暴雨洗礼了这附近的所有人,不管有罪的无罪的,几无幸免,其猖獗程度至于几乎淹了底层的房屋。
王杰希再见到喻文州时,天微微发青。那人宛如一具死尸,或许真的成了一具死尸,沉寂地泡在福尔马林般的积水里,半靠于中央大道的犄角旮旯。
风雨未停。降雨虽然有减小的趋势,事实上也没得到什么明显的改善。陨石般坠下的那一滴滴渺小液体,已将这街道砸得伤痕累累,以至于浑浊的积水里甚至能隐约见得血迹。
他拦腰抱起那个看上去已经面色发灰的人,屏住呼吸,用尽气力不去在意那人是否一息尚存,趟着积水,极限式地在罪灭之雨中逆行,向着不知存在于何方的归宿走去。

说起来王杰希还真的不知道他和喻文州的关系该用什么来定义,也不是说年轻气盛来了一场说开始就开始的恋爱。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至于这么随便,可这事情又是十分奇妙的——他们可能真的连朋友的程度都未曾触及。
那大概是他们很年幼的时候。
王杰希那时接触到联盟还没有很长时间,在那以前他或许一直混混噩噩地漂泊着,总之他莫名其妙地进了联盟,就和不久后遇到喻文州时一样莫名其妙。
王杰希的气质和他的穿衣风格很相似,隐隐约约总是透露着一股涩涩之气,尽管本人并没有这种自觉,且这么形容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确实不大适当。他确实并非盛气凌人之辈,并非严肃刻板之流,可就是有些这个年纪的孩子觉得他看着像大反派——永远都不能令人看着顺眼些的那种,关键他的实力还可以担得起大反派这名号。于是事态自然而然定然会发展为一帮正义的同伴为了铲除大魔头,牺牲自己看起来长得很的时间,开发自己的慧根中大小适中的那个坑,一边挖着,一边又把慧根及附近的某些东西,譬如良知,给埋了。一言以蔽之——用你能想出来的绝大多数手段,变着法整王杰希。
明白套路的人都知道,反派死于热衷于表现自己——话多。王杰希偏偏不是个话多的人,所以他不会死。你问他生不生气?你问他为什么不多说点什么?他会用左眼一万星辰,右眼一千星辰看着你。总之就是会很莫名其妙的,莫名搞笑到心肌梗塞。
小寒初过,他终于如大多数人所愿,染了风寒。
那天半夜,风一时兴起,跳起了迪斯科,并疯了一样地想挤入联盟分配屋墙上的一众漏风孔。王杰希其实已经很幸运了,他分配到的那间房间屋瓦齐全,雨天漏水不严重,但是那鬼哭狼嚎着要挨着极小的通道进入屋子,并跳舞给王杰希看的风,实在是很嘈杂,吵得像话唠一样。
被风强势地吵出门后,王杰希的脑子像炸了几千朵小烟花一样,又有耳鸣的错觉,合着还懵懵地痛着。
他想去一次药店。
过道里灯火通明,几乎所有人都被风吵醒了,大部分人都围在过道那个不怎么透风的墙角里,商量着怎么补那些缺了砖瓦的墙壁。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了准备出门的王杰希。
大多数的人在大敌当前的时候总能惊人地团结不是吗?可惜的是,他们的敌人只有风,他们甚至都没有想过风是哪里来的,更别提别的什么了。
联盟有过明文规定,门禁时间禁止出门。但是对于外表中规中矩,内心放荡不羁的王杰希来说,这条规矩简直形同虚设。他轻盈地攀过分配屋区的铁栅栏,没怎么用心就避开了半醉半梦的门卫的视线。降在了北风呼啸的西郊大街上。
药店不远,在寒风中幽幽然走去也没花多长时间。
说起来风也是真的一点悲天悯人的情怀都没有,以至于王杰希推门进入药店的时候整个人都为药店里空气的温情颤了一下。然后他很讶异地看到一个黑发少年眼神涣散地枯坐在药材自贩机前,像是对王杰希的到来毫无感觉。
这回王杰希真的结实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温度差。药店外,方圆五十米内杳无人烟,药店内,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莫名其妙盯着药材。凑近一看,那一排药材是治痛经的王不留行——这相遇真的很莫名其妙。
但王杰希真的很不想对这个丧尸少年产生好奇心,因为他头实在很痛。
然而好巧不巧,丧尸少年开口了,而且一语惊人,直奔绝大多数人类纷争的根源:“你有钱吗?”他转过头,笑着看向王杰希,眉眼弯弯,真诚却又微凉。
莫名其妙地喜欢他的笑容。一瞬间王杰希头不痛了,整个人都变得不懂自己了。
“你要买王不留行?”他试图悬崖勒马。
“不是,我要买点创药。”黑发丧尸笑得好看少年喻文州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
他的手很白,本该像是女孩子的手,可现在却遍布着伤疤,伤口处理得极为不妥当,几乎要发脓。
“这里没有创药药材,而且制作创药很麻烦。”
喻文州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着王不留行?”说这么多话,很不王杰希,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因为很无力吧。”
喻文州那笑颜反倒使他的语言很苍白无力。
“而且很有意思。”他补充道。
“呵。”王杰希深感莫名其妙地撇了他一眼,却又默默往自贩机里投了几个币,帮他买了一盒药:“其实成品创药也不贵。”
喻文州接过那盒药:“你这人思维真是天马行空,很有意思,就像你的眼睛一样。”
喻文州这句话吓得王杰希大小眼一瞪,心里低估着也不知道是谁天马行空,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后来也不知道喻文州到底走没走,反正王杰希花掉身上残剩的一点资金买了几盒感冒药,就轻描淡写地离开了。
这初遇真的很是莫名其妙了。
重逢在五年后。王杰希以综合素质第一名进入了微草组织,而喻文州则以策略第一名,综合奇烂无比的成绩,被蓝雨惜才的副队长破格收入蓝雨组织。
一众人终于离开了训练营。王杰希走在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少年之间,显得格外遗世独立。他虽然曾作为大多数人年幼时的大魔王,可并不是没有人缘,他只是认为自己不需要所谓朋友作为同行者。
路过那家药店时,他鬼使神差又走了进去。如今是宜人的凉秋,室内外并没有那么明显的温度差,且经历五年的沉淀,他的性格看起来愈加的沉稳,所以他没有像五年前那个凌晨那样颤一下。可即使没有这种形式上的“召唤”,可这挡不住命运执拗地让他再见到了那个人,如今他穿着蓝雨的队服。
他们又一次相遇了。
喻文州认出了王杰希,王杰希却没有认出喻文州。喻文州识别王杰希的依据很奇妙又合乎情理——大小眼,随后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王杰希虽然对喻文州的外貌印象虽然不深刻,但是他的笑容很特别,像是中提琴,奏起了阴翳与秋阳的共鸣曲。经喻文州这么一笑,再联系起这个特殊的地点,王杰希也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晚上。
“你是蓝雨的人吧,我是你们组织对手组织微草的王杰希。”
王杰希微微低垂下眼眸,视线不禁飘到了喻文州的手上,伤口不多,就算有,也不是很严重,只是从前的伤口结了疤,像藤蔓一样攀附在手上,触目惊心。
“那还真是……”
听他欲言又止,王杰希恍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把视线移回喻文州脸上,只见喻文州偏了偏头,笑道:“是孽缘吧。”
“我是蓝雨的喻文州。”他走向王杰希,伸出了那双布满创伤的手。
王杰希怔了一下,随后以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轻轻地覆上了他的手。
他们一直在灰暗的窠臼中盲走,即使有一双足够明亮的眼睛,却看不清自己即将走的路。日复一日,眼前逐渐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未知渲染了热情,创伤撕裂了幼稚,利欲冲破了良知。双目一直都是锐利的,可却日渐黯淡,直至眼前一片黑暗时,自嘲什么都看不见了。
于是两人被无形之力推动着,在一片黑暗中,偶然间撞到了彼此。
王杰希进微草时十四岁。联盟组织规定,进组织的前五年必须接手五次暗杀任务,五年后每年必须接手三次暗杀任务,否则将被组织内部消化。
王杰希第一年便接了暗杀任务,且该任务难度为A级,在包括林杰以内的所有人以为王杰希这个名字要从此消失在微草杀手名单上时,他首战告捷,以极其惊人的手段震惊了联盟,可谓一战成名。但之后一年内却再没有动作。
十六岁那年,即将淡出人们视线时,他又参与了微草与嘉世两大组织联手的S级暗杀计划,当时几乎被封为暗杀之神叶秋也参与该计划。
无人知晓,王杰希实际上是受邀参加,参与该计划的大部分微草嘉世成名杀手都是受邀参加,而邀请人,正是叶秋。
也没有人知道执行暗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暗杀计划严重失败,参与成员死的死,伤的伤,勉强活下来的王杰希、方士谦两人都是微草的新锐,嘉世的无人生还。由此产生了微草阴谋论,微草成员从某种程度上深受排挤,但由于即使使用了非人道手段对微草存活成员进行逼供,也没能寻得蛛丝马迹,所有事件相关者都出现了记忆断片情况,微草组织得以幸存。
这个事件成了整个联盟的忌讳,后称“断页事件”。就算联盟后来封锁了该事件,不会改变微草组织被排挤的事实,同样嘉世也跌下巅峰,出现不可复原伤。两大组织同时被重创,联盟的发展产生历史性的倒退,这是称之“断页事件”一部分理由。
王杰希是被同队的方士谦拖回微草的,然而如若真是被拖回了微草,情况倒也不会如此复杂,微草会想办法圆滑处理该事件。然而方士谦由于体力过分缺失以及镇痛剂的失效,倒在了距离微草本部一公里的实战模拟演练场围栏旁,由于通常没有人烟往来,他们被发现是四天后的事情,被霸图送到了联盟本部治疗并发落。
在重伤情况下过了这么多天,他们两个没死只能说明方士谦确实是“治疗之神”了,应急处理实在做得太好。
较早醒来的王杰希躺了有二十余日,但醒了还不如梦着,他醒来不久就被联盟调配到了总部的特殊病房。谁都没有傻到不知道进特殊病房意味着什么,那里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太平间,专治一口气苟延残喘症。就算王杰希现在意识不可能清楚,这种生死性问题他还不至于搞不清。
然而他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医护在层层包围下为他的转移做处理。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对于王杰希来说这也确实是一场梦。他存在记忆断片,他只知道自己接了个大任务,他甚至不可能知道是死对头方士谦把他拖回来的。接了个S级任务然后就躺在医院,接下来要转去特殊病室,这是王杰希脑中的唯一逻辑,关键是到底谁令他失去了这段记忆他也不知道,这种恍惚感都像是人生再开始。
王杰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非人道的时日的,他的世界逐渐的缩小着,小时候他能看见秋风扫落叶,长大了他看得见联盟的隔离栏,现在,世界只剩下了病房里一色白,白得晃眼。
联盟最终没让他死。可旧伤和逼供令他几乎丧失了作为杀手的价值所在。他一直在医院,被囚禁着,也不知是被谁。
方士谦躺了一年,醒了以后几乎成了活死人,宛然魂还没从彼岸回来,联盟见状,料他和王杰希状况差不多,顿时对他失了兴趣,便留他自生自灭。
与其他几个组织不同,微草内部比较平和,或者说是胆怯。林杰等元老级人物一死,别说暗算争夺队长一职,众队员大气一口不敢出,指不定下一个被请进特殊病房照看的就是自己。于是他们商榷再三,联名写了一封信寄给仍然在医院里躺着的王杰希,甚至没有一个人胆敢踏进本部病院一公里,信上内容也很直白,稍稍提了一下当今的局势,对王杰希以往收到的冷淡对待“真挚”道歉一番,随后再吹嘘一下王杰希的个人才华,要求他出任微草新一任队长。
这几页信纸可真是够讽刺了,王杰希反观自己现在这副颓废模样。他放下信纸,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门外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轻幽而随意中带着些深邃的回响。王杰希停住了手指的动作,门外的人规矩地敲了三下门。
“请问这里是王杰希的病房吗?”
听屋里的人许久没有作答,喻文州琢磨着对方是否还没有醒,于是便放轻了语气,姑且自报一下家门:“我是蓝雨组织的喻文州,朋友病了,来医院探望,又久闻王先生您的大名,不知王先生是否嫌弃在下与您闲谈一二?”
王杰希稍稍犹豫了一下,说了声请进,开口时声音的沙哑程度把他自己都诧异到了。听闻后,喻文州在门外先是小幅度地提了提眉,又想起刚才王杰希久久不肯回应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作何考虑,便轻笑了一下,带着种不想惊扰到对方的情绪扶门而入。
“劳喻队亲自前来探望,王某不胜荣幸。”王杰希勉强自己坐起身来,冷着一张脸向喻文州打招呼。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王杰希了,而对方也不再是那个药店里一身伤的少年喻文州了。曾经的两面之缘,如今的形同陌路。在微草寄给他那封信里提到了蓝雨魏琛离队而喻文州接任队长的事,同月副队长隐退,黄少天接任副队长,也真是不知令人该感叹蓝雨组织消息密不透风还是别的什么。
喻文州还是像以前那样笑着,令人如沐春风之余,笑容却也沉淀着深沉。
“王先生见外了,你我旧识,何必如此疏离。”
王杰希虽肃穆着神情,但即使是观察力极为普通的人也能发现他眼底的倦色,更何况喻文州。他话语间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王杰希身上的伤痕一直从病服中蔓延出来,一直到手,脖颈,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脸上。看来自己的猜测被印证了,王杰希确实是从特殊病房里出来的,不过喻文州倒是没料到他还能见到活着的王杰希,也不知联盟高层到底在想些什么。
“喻先生为何事而来?”显然是对喻文州的打量有所不满,王杰希话语间带着一些送客的气势。
“明人不说暗话,王先生,其实喻某今日来探望,是有些事想请教你这位断页事件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王杰希挑了挑眉。
“实际上王先生也清楚,微草与蓝雨关系向来剑拔弩张,虽说微草这次遭遇这种事情和蓝雨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果换做是往常的状态下,我们必定是会对事情的这种展开抱以幸灾乐祸的心理,然而如今我们却不能这么轻松地笑出来。”
喻文州见对方低着头,许久未修理的长发遮住了表情,思索了一下还是继续发表他的观点。
“微草和嘉世虽说不是交好,总之也不是交恶,你们没有理由自相残杀。”
其实这点明眼人多多少少都能猜出来,只不过对于这样一种猜测,大部分人都采取逃避的态度,因为一旦正视这种猜测,总会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
“王先生,我猜测这是另有人在背后操控的一场阴谋,您究竟知道些什么?”
喻文州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迫人的气势。王杰希看着他,因为回想那段记忆而造成的精神恍惚仍然在持续,他摇头:“喻队,你应该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喻文州缓了缓语气追问。
“我并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喻队,你我所属的组织姑且曾是敌对关系。”
“那么……”喻文州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头发,“我心悦于你,王杰希,这个理由你接受吗?”
喻文州的视线轻柔地抚过王杰希的脸庞,可能是伤口结痂的缘故,他感觉脸上突然有些痒痒的,随后他陷入了暂时性的沉默。
尽管这段对话乍一看有点奇怪,但事实上王杰希原本不想作答就是出于不知道喻文州这么问的动机,说白了就是想讨要一个理由。喻文州确实已经把冠冕堂皇的动机有意地透露了个清楚,说是为了蓝雨组织。但是事实上这事能牵扯到蓝雨的可能性很小,谁都知道这间房间里现在肯定安满了针孔摄像机,冒着被总部盯上的风险实在是得不偿失。王杰希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喻文州有对他伸出援手的意思,这便令他更加不信任对方,毕竟组织之间的互相帮助往往是需要代价的。
喻文州对他说出——心悦于你时,不知怎的王杰希感到了一丝安然,他明白这句话基本上就是在演戏给监视摄像头看,明白归明白,可那种自己都不懂自己的感觉时隔数年又涌上心头,甚至于感到整个人都灵活起来了。
“嗯。”他低着头轻轻应了声。
“如果这个事件真的是阴谋,那么我不得不说这个布局者下了一手好棋,不仅重创了嘉世,甚至不废吹灰之力覆灭了微草。”喻文州笑着露出了一副后怕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
“我的记忆中对你来说有用的部分,只有收到了那个S级任务的三秒,大概浏览了一下标题这样的……”王杰希仍旧低着头,每次尝试去回忆,脑中总是混沌不清:“我不知道方士谦前辈也参加了任务。”
“嗯,我大概了解了。”喻文州在思索了一番后回应:“以后请多指教——”
脑中混沌不清,仍旧低着头的王杰希忽感耳旁一热,他惊得抬起头,方才的走神使他没有发现喻文州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湿热的气体萦绕在他耳旁,随后他听到两个字缓缓从对方口中吐出:“王队。”

「本章完」

作者的碎碎念:
1.我终于把这篇文的第一章憋出来了,好久没写文,文笔复健好难受。
2.作者就是一条年幼的学生狗,学业真的超级繁重,所以每天写十分钟左右……更新慢……也没有看过原著,文笔剧情不到位请多多包涵,你们批评我也会听的QAQ。
3.最后那里喻队为什么叫王杰希王队呢,我感觉自己没有写清楚,就是猜的,还有观察王杰希手上有信。
4.我王喻喻王站不稳啊,我尽量站稳这篇,嗯!












【萤莺无差】角色扮演(一)

☆我知道写这篇文章很不厚道,但是我还是写了,总而言之就是有点甜的BE,不知道你们吃不吃我这颗安利。
☆本文的cp是萤莺,虽然cp向不是很明显,是刀剑乱舞的萤丸×莺丸(只是读起来比较顺口才这么写,萤莺萤无差啦),非常冷,但是我喜欢。
☆总共三章,以下正文。

第一章、四月吹雪

深陷于茶水中,不如说,是被茶水淹没。水流钻入他双唇的间隙,更没放过因为条件反射而不由地猛吸一口气的鼻孔,他感觉茶水在他的鼻腔里肆虐,由此占据着他的身体,隔绝外界的氧气。原本应该带着醇香的茶水变得无味,因为他甚至没有余裕去感受;带着苦涩这一特质倒是由另一种形势折磨得他身心崩溃。
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茶,萤丸猛地坐起身来:“是梦。”他胡乱地抓了抓头发,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想,然而更奇怪的是那茶水的味道仍然残留在他的口腔里——没有加糖,更没有加奶,微涩的——非常熟悉的味道。
小孩子大概不适合深究这些奇怪的问题,萤丸闭上眼,缓缓地舒了口气,随后睁开眼,对着除了自身以外空无一人的卧室笑了笑:“嘿咻——。”他将遮住自己肚子的空调被一角移开,利落地穿上一套舒适的运动服。

萤丸十分期待今日的早餐,因此洗漱的动作都比平日里快了不少。他昨晚回家的途中路过了一家据莺丸说是风评甚好的和果子店,那家店又恰好推出了赏樱时节限定的樱饼。一则是被“限定”这两个字眼冲昏了头脑,二则是莺丸已经念叨了这家店铺许久,使萤丸不得不对这家店的产品抱有浓厚的期待,极少光顾点心商店的萤丸破天荒买了一盒樱饼回家。
不过姑且不论味道如何,美丽的事物总是会使人心情愉悦的。雪白的小碟子托载着三枚樱饼,樱饼由樱叶半包裹着,圆鼓鼓的樱饼主色是淡粉色的,中间还夹杂着颜色相对而言较深的樱花碎末。十分协调的搭配,又因为它寡淡的外表,在清晨尤其令人食欲大振。
萤丸拿起一个樱饼咬了一小口,道明寺粉独有的恰到好处的软糯可口与樱花微酸的口感一起充斥着他的五感,自然也不会少了樱饼细细的清香。不过由于樱饼是属于甜点一类的食物,逃不了过甜的命运,萤丸接着猛地喝了口牛奶用以缓解那种甜腻感。其实这甜度已经算是可以被接受的范畴了,但是自己果然还是和莺丸不一样,并不适合这些甜点一类的食品。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中萤丸已经对亲自去欣赏樱饼的美好兴致缺缺,他加快速度吞食樱饼,一大口樱饼一口牛奶,迅速解决了这顿早餐。
其实樱饼大概比较适合配茶,萤丸将洗净的杯子放回碗柜时这么想到。不过反正我也没有茶,剩下三个樱饼带给莺丸吧。
萤丸向来办事效率极高,将家里的一切处理妥当,他将装樱饼的盒子放到一个纸袋里,萤丸拉开了玄关的门打算立刻出发,把这些樱饼送给莺丸。
可能是呆在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昏暗空间里太久了,萤丸一踏出家门就被强烈的阳光刺到了眼,立刻退回玄关的阴影中,顺手关了门彻底与阳光告别。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停留在六与七之间的空白处,分针指向十五刻一——这俨然表明了此时时刻不过六时十五分。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萤丸叹了今日份的第二口气,吐气还吐得十分长缓,像是遇到了什么令人十分无措的事情一样。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叹息,他又局促地叹了透气:“慵懒的暮春啊……”随即摇了摇头,闭上眼,再次旋开门把手,打开了家门。
即使闭上了眼,黑暗与光明之间的骤然切换还是十分显而易见的,更何况是那太阳极爱耀武扬威的四月。像是想到了某一点,萤丸睁开好不容易才能适应强光的眼睛,再次关上门,去厨房翻出了一个冰袋。好歹这樱饼也不是廉价到变质了也不心疼的那种东西,做好防护工作总是好的,他可不想大费周折地送一堆馊樱饼给莺丸,感觉会很逊。

总算是折腾得能出门的时候,分针恰好与时针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不管是高楼耸立还是树林阴翳,在吊在高空的那颗火球的绝对威严之下,一切都形如虚设。萤丸发现他可能确实一直以来都不够用心,以至于现在像敢死队员一样直接把自己曝光于四月的艳阳下。
然而姑且先不论他到底是否粗心,一群顾不上会热晕的夸张的人在商店街前排着长队,浓烈的汗酸味和香水味夹杂在一起,使他在远处就皱起了眉头。
如果有人看到萤丸去凑热闹,那绝对是那人做了一场离奇的梦。更别提是看见他忍着以嗅觉为主的各种感官上的不适去凑热闹。
“樱雪。”萤丸在人群后吃力地踮起脚尖,又尽力将脖子向后仰到最大限度,这才能勉勉强强看见挂着的商品名单。樱雪是今日的限定,想必也是造成这大长队的原因。“这家店还真会做生意,不过是碗冰。”萤丸小声低估着。
其实他原本绝不会凑这无谓的热闹,但他昨日刚巧光顾过这家店,多多少少还是有好奇心作祟。
“又是樱饼限定又是樱花冰限定的,这家店是想把樱花压榨到什么程度啊……”第三次叹了口气,萤丸却默默从口袋里确认了一下零钱:“这么多人扛着热为了买冰吃,不是本末倒置了吗。”我只是好奇。萤丸点了点头决定去相信自己的借口。而且……大包平的话,莺丸那个单纯的弟弟的话,会毫不犹豫地买给他的吧。

分针与时针不饶人地流转,站在莺丸家门前时,萤丸十分庆幸自己出门时带了个冰袋,否则这樱花冰早该化了。
伸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门里不一会就探出了一个茶色的脑袋,他手里拎着一个冰袋,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抱歉,你急着出门吗?我应该和你商讨一下我要来造访的事的。”萤丸有些抱歉地稍稍低垂了脑袋。
莺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巧啊,我也正打算去你家当一回不速之客。”
萤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仿佛大脑未能及时处理莺丸话中的信息。直到面前的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掺杂着一丝笑意,萤丸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为了掩饰自己无比雀跃的心情,他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内部。
风铃随着轻风掠过小幅度地晃动了几下,叮叮得一阵清脆。萤丸和莺丸相对跪坐在茶桌前,一人面前摆着一盘冰,茶桌中央静静地放着一盒樱饼。
“好巧——”
两个人为了打破沉默同时开口。莺丸笑了笑,示意萤丸先说。
“已经七点多了……”话一出口,萤丸又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对,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莺丸,没想到你也这么早就醒了。”
“今天特别热呢,气温突然上升,我还盖着条棉被,就被热醒了。”莺丸好听的声音传进萤丸的耳中,不知为什么,萤丸感觉他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扑克脸了,他很想在嘴角划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先绷不住脸笑了的是对方,莺丸推了推萤丸面前的樱花冰:“你尝尝吧,我第一次做樱花冰,虽然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就是了。”
“嗯,你也尝尝,我顺手从你念叨的那家和果子店买的,天太热,都快化了。”
“那是今日限定的,队伍听说很长,我本来也打算去那家店买,最终还是败在了对长队的恐惧下。”莺丸眯起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然不及专业人士制的樱花冰,但我觉得萤丸可能会比较喜欢清淡一些的。”
他们又互相看了对方一会。
“明石——”
“大包平——”
他们再一次默契地同时开口。
“快回来了吧。”
异口同声地说出自己没说完整的那段话,他们两个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奇妙地开关,笑得止不住在地上打滚,甚至笑出了眼泪。
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吃不了冰了,他们干脆沉默着开始品味起这甜品——
味道酸酸甜甜的。
就像是在这炎热的四月,下起了雪。

【注释】
1.我知道你们不会看开头的说明。
2.这篇文章是一篇很甜的BE,毕竟双向暗恋。具体怎么个酸酸甜甜,大概就和这个章节的感觉差不多。
3.目前可公开情报:萤丸与莺丸双向暗恋、萤丸一直尽力扮演莺丸一直念叨的弟弟大包平、莺丸一直尽力扮演萤丸的哥哥明石、他们都以为对方愿意陪伴的不是自己本身而是自己扮演的角色。
4.这个章节的所有心里活动都属于萤丸,连莺丸的形象也是萤丸眼中的莺丸形象,再加上这篇文章的标题和结尾都提到了“四月吹雪”,四月份下雪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所以,所有线索都表明,这个章节就是萤丸的一场梦。
5.关于标题和结尾,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正面积极的含义,四月下场雪,透心凉,多开心啊。
6.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还有我最喜欢小红心了,觉得我写得不好也回个评论给我个指导呗(委屈),真的是,像我关注的一个太太的个人简介,真的是“自娱自乐很多年”。

【本章完】

管他图片是横的竖的还是斜的,凌晨一点肝出物吉我喜极而泣,在这活动还没开始前我就深爱着物吉,天天念叨物吉长物吉短,因为物吉是小天使!然而活动时因为小判不够(天知道为什么我要在活动前买景趣),我甚至考虑过要不要放弃物吉(罪过罪过),然而终于把物吉抱回家了!开心!开心!开心!
辛苦我一直被毒箭啊,炸弹啊,金色敌刀优先瞄准开打的太郎了!
辛苦我一直抽一手烂牌,不仅坑队友连自己都坑,万年一个人单挑boss的萤总了!
辛苦一直判断失误,非气冲天,有着强大的肝和心脏的我自己了!
辛苦从活动开始一直等到活动结束的物吉小天使了!欢迎回家!
嗯!虽然也没人看,权当我自娱自乐自说自话吧,按照几小时前说要更新万字,我估计这个星期我能把一篇新文更完,好了!不早了!睡觉了!

【萤三日】あやとり(翻花绳)

章三

★完结撒花
★本文主打纯情系甜系,抖M慎入,缺肉的孩子慎入,哦对,这是欢脱向,大概。
★我不仅没有爷爷,我都好久没肝物吉了啊啊啊!三天啊!还差9000个玉……任重道远啊……
★小标题什么的已经想不出来了,所以就叫あやとり吧……

第三章.あやとり

“说起来,萤丸君,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阵或是远征了吧?”温和而又清爽的春风使得一切都变得令人感到惬意,三日月宗近捧着一杯茶,与萤丸并排坐在仓库的台阶上。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洋溢在他的脸上,一簇垂发温顺地靠在耳前,美好的仿佛春花烂漫都只是他的背景。
审神者最近受了刺激,自从经历了三日月宗近重伤事件后,她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于是变得除了日常为短刀刷级之外,用什么刀都格外小心翼翼,结果就是致力于搞事的鹤丸国永以及大和守不安定因为不可以日常用刀剑伤害情况来调戏审神者,也受到了刺激……
萤丸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用油纸装着的仙人丸子,解开固定油纸的绳子,展开油纸,他仔细地压平油纸四周的褶皱,用手拖着这包丸子,他将丸子递到了三日月眼前。
两根丸子在焦茶色油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三日月确认似的看向一旁低着头的萤丸,接着拿起其中的一串。丸子的触感是顺滑的,嚼起来软糯可口,喝一口茶,茶水的微涩与丸子的甜腻感相伴,徘徊于口齿之间,确是能令人感到疲倦都一扫而空。“萤丸君真是十分善解人意啊。”三日月继而接过那包丸子。
萤丸没有回答,没有抬头看他,他执着地晃动着自己悬在台阶上的双脚,视线集中在同样一晃一晃的运动鞋的鞋带上。
仿佛身临其境地嗅到了雨水的味道,丸子软糯的口感不禁让三日月联想到了初见时那个压抑着不悦心情的少年。

“还好我今天留了一张加速符!”
三日月来到本丸时,酝酿了许久的自我介绍被审神者给忽略了,她甚至忽略了三日月宗近本身,只顾着一个人手舞足蹈地对着一张白纸空乐。
“哦,对了,三日月殿,你跟我来一下。”不给予任何解释,审神者一把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手腕,他被迫以不属于自己的快节奏步调疾驰在本丸的走廊里。
身前的人终于停下步伐时,三日月不由地松了口气,然而更夸张的是她狂笑着拉开和室的门:“萤丸哟,恕我直言,虽然没这么欧,但我确实偷渡成功锻出三日月宗近了!啊哈哈哈哈!”
萤丸那时嚼着一串仙人丸子,满不在乎地敷衍了她一句。尽管他的神情是事不关己一般平静,可三日月宗近细心地发现那个少年其实是在闹别扭,而萤丸之后的举动也证实了三日月的猜想。
萤丸的体力很好,在战场上尤其能体现出这一点,连续苦战三场,他的神情仍然是从容的。可他对于补充体力的仙人丸子出人意料的十分执着,在病室里看到飘花的萤丸小口小口地吃着丸子,三日月总结出了这一点。
这应该是比较任性的行为,据三日月所知,本丸所持有的丸子数量实在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说一直处于樱吹雪状态下的萤丸根本不需要补充体力,三日月没有去计较萤丸的这种行为,不如说他反而觉得这种任性其实相当可爱。

三日月想起了他与萤丸在病室里的约定,想起就意味着他原本是奇妙地把自己发出的邀约给忘了,他转头看向萤丸。
因为双脚够不着地的缘故,萤丸不得不用双手支撑着以保持平衡,他一左一右交替摆动自己的双脚。
三日月顺着萤丸的视线看去,不由地露出了会意的微笑,他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萤丸的脑袋上,象征性地抚摸了两下。萤丸的头发触感很好,大概要比被别人照顾的感觉还好,三日月想。
“萤丸君还记得之前的邀请吗?”三日月将手从萤丸地脑袋上挪开,转而拿起了先前被萤丸随意放置在一旁的那根固定油纸的红绳,递到萤丸面前。
“我还以为三日月殿忘记了。”
萤丸总算是转过头去正眼看了一眼三日月,声音依旧是冷冷的,像是制作和果子用的白芸豆沙。
“大概还是冰镇过的。”三日月俏皮地冲着露出了些许疑惑神色的萤丸眨了眨眼。
“诶,三日月殿很擅长吗?”接过他手中的绳子,萤丸娴熟地将绳子的两个自由端打结。“看您童心未泯的样子。”萤丸坏心眼地学着三日月宗近来了句答非所问,但想到若是对方追问就会比较麻烦,便补充了一句。
三日月不急不缓地喝了口茶,把茶杯妥当地放置在自己右侧,再把包着油纸的仙人丸子连同另一根吃剩下的竹签平整地铺在茶杯旁,眼见萤丸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双手分别抓住绳子左右的两处交叉,将绳子向上移出,再从下方转入,使得绳子从萤丸手中转移到自己手上,他再次冲露出了些许笑意的萤丸眨了眨眼:“以刀剑之身存在的时候,曾看到别人玩过。”
萤丸狡黠地笑了:“我感觉自己大概被三日月小看了。”不知是否是刻意为之,萤丸甚至略去了对三日月称呼的后缀。
“我还以为萤丸君没有那种所谓的小孩子的好胜心呢,毕竟是白芸豆沙冰。”
“那是什么?”第二次听到类似的名词,萤丸一时语塞,他斟酌了一会儿,随后接上:“话说回来,我就是小孩子。”
“说出‘我是小孩子’的萤丸作为某种层面上的小孩子就已经输了呢。”
“作为老年人的三日月语言这么犀利也大概早就输了吧。”
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互相呆滞地看了对方几秒,随后相视一笑。
绳子已然在彼此的手中转移了七八轮,三日月看着萤丸手中的绳子,摇了摇头:“萤丸君,我仿佛记得有人曾说过——转移的花绳,再也回不去了。”
萤丸站起身来,将自己缠着绳的食指和拇指分得更开了些,以此示意三日月代替自己支撑这绳子的花样。
“那可不一定。”
萤丸的面容在三日月眼前逐渐放大,三日月甚至可以清晰地数出他额前碎发的数量,鸩羽色的几根发丝最后落到自己的眉毛上,随即他感觉脸颊上传来了有些暖意的,温和的触感。
那触感只在三日月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萤丸又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回到萤丸手上的,还有翻回初始模样的花绳。
“果然老年人容易多想……”萤丸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还有,你输了。”
反应过来刚才那温润的触感是萤丸的唇,三日月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干脆就这么坐着发了会呆。
春日总是令人滋生倦意,但不知为何,今日的春风却不知倦怠。再次拿起茶杯时,茶水早已被春风吹得凉透了。三日月抿了口茶,随后笑着与萤丸视线交汇:“嗯,是萤丸的胜利。”
一切都美好的无法形容,更无法想象。唯一不应景的,大概只有匆匆逼近的脚步声,先行察觉到这一点的三日月将茶杯放置在一旁,凭借机动快了萤丸一倍有余的优势,他快步向远处的农田走去。
侦查和机动一直是萤丸的硬伤,等他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偷懒被发现时,为时已晚。长谷部的怒吼让萤丸有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萤丸哟,你还记得今天是你和三日月殿耕作当番吗?”
还没等萤丸回答,长谷部率先瞥见了一旁的一串仙人丸子和一根空空荡荡的竹签,更上一层的愤怒使得他的音调又高了几分:“萤丸哟,你这个四处骗丸子的,还带坏了三日月殿,你知道主公弄来这些丸子有多辛苦吗?”
这里请你务必先吐槽吃了丸子的三日月殿,萤丸默默想道。
“萤丸哟,我说了这么久你还坐着,你是毫无悔改之心吗?”长谷部无奈地挑了挑眉,双手插腰,观察萤丸的下一个动作。
行,你裸装机动比我戴精锐兵的金球球再骑个小云雀都高,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
将绳子收起,藏着口袋里,萤丸向三日月的方向走去。远处的老年人笑嘻嘻地冲他比了个“victory”。



【注释】
1.鸩羽色:银色,颜色命名参考蜻蜓色辞典。
2.victory-剪刀手。我记得这是二战时期丘吉尔带头玩然后火起来的,虽然觉得你们应该都知道但就是姑且说一下。
3.我觉得萤三日的感觉大约就是这样的吧,毕竟我萤总在身为大魔王的同时还是小天使啊!
4.人生中第一篇甜文献给了萤三日,算是文笔复健……因为我的文笔已经到了——再不练练你就要一无是处了——的程度。
5.喜欢这篇文章的小伙伴请务必一起来愉快地玩耍哦!我期待未来能够不自割大腿肉就吃的到萤三日的粮。


【本章完】
【全文完】

临摹的夕木太太的三日鹤(害羞)

大阪塔是个好地方,真剑什么的随随便便的,唉……(望天)要修到明天咯。

【萤三日】あやとり(翻花绳)

章二

★欢脱的短篇(前情麻烦翻我首页~)
★因为这篇文章真的还算比较短,所以在它完结之前我更文应该是会很勤奋的(周更)。
★依旧没有爷爷,我依旧深爱萤总。
★我萌的cp怎么就这么冷呢!打滚卖萌求众大大一起往萤三日的坑里跑~事实上茶球的cp我也都吃,然而好冷!还有萤丸怎么配我都吃!不过还是觉得本丸炒鸡萌的萤丸×本丸炒鸡美的爷爷真的是太美好了!(血槽已空)
★我感觉再废话下去我的废话都要比实质的文章内容多了……嗯~愉快地看文吧~

第二章.本非棣棠

棣棠花不显眼,尽管它的颜色是惹眼的黄色。萤丸不喜欢这种花,却也不讨厌这些花,可细想来,一提到花,萤丸总是能立刻在脑海中捕捉到棣棠这几个字眼。
爽朗的春风卷过萤丸的发梢,微微卷起的两撮银发随之晃动了几下。他伸手,想要去触及身前绽放着的棣棠——那是白棣棠,带着几分清冷的色彩。
其实大概不是棣棠。萤丸收回自己的手,他的两只手随即交叠在一起,拇指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他想起了三日月宗近,初见面时,他的双目中仿佛映着小朵的棣棠。之于他的眼睛,萤丸的态度大概也和他对于棣棠的态度大同小异,不喜欢,不讨厌,一提起同类的事物,总是能优先联想到。其实三日月眼中映着的大概不是棣棠花,眼前的白棣棠使得萤丸联想到了这个问题。棣棠一词的包容性有点广泛,单瓣黄棣棠,重瓣黄棣棠,白棣棠……而三日月的眼睛是极为特殊的,起码萤丸认为这是特殊的。擅自认为那是棣棠,也不是萤丸刻意为之的,因为他看不清晰。因为我是把瞎到能把三日月宗近带回阿津贺志山和他一起迷路的大太刀啊。萤丸认命地叹了口气。
所幸,不合时宜的铃声给了萤丸一个不再思考下去的理由,他循着铃声向声音的发源地走去。审神者单手叉腰,十分精神地摇着铃。
“本次的部队将前往本能寺对抗时间溯行军。”
一群极化了的短刀在底下窃窃私语,想着绝对又是他们出阵,心里稍稍有些不平衡。
“出阵成员:三日月宗近,萤丸,浦岛虎彻。队长:浦岛虎彻。”
审神者得逞似的看向一众极短,回应她的是极短们十分整齐的一排剪刀手。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把目光投向浦岛一众。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只不过这三个“愁人”中只有浦岛虎彻大大方方地把不高兴三个大字写在脸上。
“浦岛君……”审神者的头向右下方倾斜了一个角度,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左手五指大开,手臂笔直地对着浦岛虎彻的方向,模仿着网络上广为人知的一张表情图。“你也来这个本丸半个月了,你要知道,婶婶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确实很非……”
萤丸移开视线,决定暂时先不看她。
“你知道我为了你和你大哥呕心沥血地刷了多少战检非违使吗?然而……”审神者左右晃动着脑袋:“我苦苦没有等到虎哥……浦岛君,我觉得虎哥只有看到你才会心甘情愿地来这个本丸……你……”
“好吧。”浦岛虎彻大概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因为确实对自家大哥的出现抱有期待,便也不怎么闹变扭了。
眼看解决了一个,审神者把目光投向移开视线的萤丸和笑盈盈的三日月:“三日月殿,远征回来不久又要出阵,真是辛苦您了。”尽管相处的时间不多,不过她觉得三日月宗近大概是不会非常在意这类事情的,而萤丸向来不排斥出阵,不如说是相当可靠的存在,所以她甚至不会和萤丸多客套几句。
三日月冲她摆了摆手:“没关系。”
“那么侦查就拜托你了浦岛君!”临走时,萤丸听到审神者大声补充道。

“嘿咻……”萤丸一刀横斩了三个溯行军。
三日月替他解决了他身后的一个苟延残喘的溯行军。
“没事吧?”三日月和浦岛相互倚靠在一起,战斗时遇上了两次检非违使,他们俩分别是不同程度的受到了重伤伤害。
浦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三日月殿下,这种程度还不算什么,想当年我刚来这个本丸就被送去刷一骑打,比起来还是好多了啊!”
“别逞强了……”萤丸环顾四周,确认溯行军已经全数被消灭后,快步走向他们两个:“送你去一骑打的地方是没有检非违使的函馆,而不是这个本能寺战场。”他将本体从背后解下,左手支撑着三日月宗近,右手搀扶着浦岛虎彻,右手中紧攥着本体,他一步一步地向本丸走去。
“真好呐,萤丸只是受了轻伤而已。”浦岛戳了戳萤丸有点婴儿肥的脸蛋,谁知正巧戳中被溯行军砍出来的一条口子,萤丸不禁吃痛地用力眨了眨眼。
“浦岛君,再戳我就得破相了啊。”萤丸鼓着嘴向浦岛递了个眼神。
浦岛虎彻被他逗乐了,碍于笑得太放肆会牵扯到腹部的伤口,于是他低头趴在萤丸肩上,萤丸能感受到他笑得一颤一颤的身体。
“话又说回来了,”终于乐够了,浦岛抬起头来:“所以我们此行其实就是充当三日月殿下的护卫……嗯?”他望向一旁安静地听他俩零零碎碎的话语的三日月宗近。
“这个……具体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萤丸在三日月开口前回答道。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麻烦你们了呢……”
“哈哈哈!小事一桩!”浦岛回答得特别豪爽,然而他仿佛是因为这个小小的不注意,再次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硬是把其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全部咽进了肚子里,把整个人的重量完完全全地依托在萤丸有些娇小的身躯上。
“我知道……”再次增加的重量使得萤丸不得不加大了攥住自己本体的力度,有些吃力地靠着本体的支撑前进,因而他的声音也显得不及平日里的从容:“别说了,你的伤势要是再加重下去,主上大概会哭的。”
“三日月殿下,”联系到三日月宗近之前那副话中有话的样子,萤丸转头看向他:“主上确实对你偏爱一些,但是这不代表你会因此成为我们的负担。”
“萤丸君可能是多虑了吧。”
即使是重伤的状态下,三日月依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的笑容仍然与踏入本丸那一刻的如出一辙。萤丸的好奇心在那一刻支配了他的心智,他迫切地想看清三日月宗近的眼睛。
“怎么了?”捕捉到对方沉默中的异常,三日月低头看向安静地望着自己的萤丸。
萤丸在视线相对的前一刻片头看向前方:“不,我只是听说老年人总是会想得多一点。”他感到有些心虚,怕是一些小心思被三日月看穿了。
不合时宜的发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到本丸了啊。”浦岛虎彻解脱似的叹了口气,萤丸猛然间加速跳动的心脏也终究趋于平缓。
“欢迎回来。”

审神者没有去迎接他们的归来,相对的,她早早准备好了治疗所需的材料。进入手入室时,他们撞见她正局促不安地踱来踱去。
三日月宗近与浦岛虎彻的治疗进行地十分顺利。萤丸的治疗因为手入室满员的关系,整整推迟了一天。
作为初次出阵的队友,三日月打算起码得去慰问一下。他推开手术室的门时,飘花的萤丸正躺在病床上,手里举着一串丸子,嘴里嚼着什么。
“三日月宗近。”萤丸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就猜出了来人是谁。
三日月对此并没有表示出讶异,他弯起嘴角笑了笑,转身关上手入室的门。
本应该是很烦躁的心情,就像这丸子的味道本应该是有些甜腻的,而一切都失去了它的本色,变得清淡平静,从而显得一切都像是那个雨天带给萤丸的幻觉。
他隐藏在被褥下的手间间续续地摩擦着运动衫的衣角。像是下定了决心,萤丸缓缓抬头看向三日月,看向他的面容,视线最终与彼方的视线交汇。
“他的穿着真是十足的老年人品味,他永远都摆出一副笑嘻嘻的面容……他有点太美了,尤其是那双——”萤丸本打算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他的双目上转移走,从而迫使自己与他之间交叠的目光分开,可是事违人愿的,他的思维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三日月宗近那双极美的眼睛上。
那双极美的眼睛……
萤丸恍惚间发现三日月的眼中的那抹棣棠色实际上是一弯新月。新月悬于深邃的夜空,晨曦的微光渲染着夜色。他萤绿色的眼睛不禁微微睁大,看着那人出了神。
“我的眼睛很奇怪吗?”三日月微蹙眉头,随之微阖的眼睛带动着眼睫毛,在他眼中的新月上罩上了一层阴影。
“大概吧。”萤丸觉得自己可能是看够了,将右手中的丸子递到自己嘴前,轻轻咬了一口。只可惜还是没什么味道。
见他的样子与出阵时的干练截然相反,全然是一副拖泥带水的态度,三日月想他或许是太累了,便决定速战速决。“等萤丸君的伤痊愈了,不知道是否能和我这个老爷子一起喝杯茶?”喜欢丸子的人或许也喜欢喝茶,三日月这么推断。
“不如你陪我玩翻花绳吧?”萤丸口齿含糊不清:“毕竟我是小孩子。”
三日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在给人以美的感受以外,还蕴藏着温暖——宛如带着芳华清香的春风掠过了萤丸的脸颊。

注释:
1.虽然我觉得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不过姑且还是说一下吧。最常见的单瓣棣棠花有种别名叫做鸡蛋花。(早这么解释不就好了,我觉得我有点傻)
2.我的本性宛若大卡车,惯性太大,不知道哪里碰了开关,现在刹不住车了(笑哭),我感觉我快欢脱不下去了,我觉得欢脱好难受,不知道你们看着一会欢脱,一会就要不小心踩着玻璃渣的文章好不好受。QwQ
3.无关文章。我好痛苦啊求太太写茶球!求太太写萤三日!(打滚)

【本章完】

【萤三日】あやとり(翻花绳)

章一

★欢脱向的短篇
★我深爱着萤总
★至今没有爷爷的怨念,但这不妨碍我沉迷于爷爷的美色。
★关于题目,翻花绳是一种游戏,我赌五毛你们小时候都玩过,就是那种粗粗的线,类似于中国结用的线,然后绳子从一个人转到另一个人手上,直到转不下去了的那个游戏(我承认我语言水平有限,建议问度娘,当然要是你懒,看下去也没什么问题啦~)
★文中废婶出没当然就是我。
★我最后说一句就不说了……嗯!愉快地看文吧!

第一章.棣棠花开

“呜啊啊啊啊——”
本丸的某屋中发出了一阵悲鸣。
萤丸顶着一头“鸡窝”,一脸淡然地站在悲鸣声发源地的门口:“明明再摸下去我就长不高了,为什么尖叫的是她啊。”他伸手大致地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就算不往室内投去任何确认的视线,萤丸也敢和爱染赌一局,他押自家的审神者绝对是处于一种瘫在地上,双目无神望着天花板的状态,仿佛再看看就能脱非入欧锻出三日月宗近。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随即往前走了几步……空气中泛着一股雨的味道。
方才显然是下过雨的,那雨大约还是场骤雨,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萤丸看着地面上深浅不一的水洼,默默思忖到。“萤总啊,你的侦查瞎得就和深更半夜戴着墨镜遛弯一样啊,可以理解……”某审式的嘲讽在他耳边晃悠着。他明明置身于湿润的空气里,内心却莫名地烦躁——这是他就任近侍以来的第五次“交谈”。事实上,互相“交谈”的主要对象是审神者的手和自己的头发。萤丸就任近侍也不过三天,两个大晴天,随即是迎来了这不速之雨的今天。
总有感觉,变故将近。

“哈哈哈哈哈哈!萤丸你的头发……哈哈……”回屋后,同室的爱染国俊看着萤丸糟糕的发型楞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中邪了一般的笑声:“不行了我的胃……萤丸你说点什么让我冷静一下。”
“嗯?”萤丸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爱染国俊瞥了他一眼,萤丸坐的地方离自己有点远,像是很贴心地留出了给自己捂着肚子翻滚的余裕。好吧,他承认自己一时间忘记了笑点在哪儿,以及气氛有点尴尬。
他挪到萤丸身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很好很好,冷静下来了,”萤丸像哄三四岁的小娃娃一样轻柔地摸摸爱染的头,“国俊喜欢笑很好哦,但是也要节制一点,注意不要笑噎着哦~”——弄得爱染不知道是要点头还是要沉默。
“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萤丸我们继续翻花绳吧,大战三百回合哦!啧啧,我可是有爱染明王的守护……”
“可是国俊你每次都输,好无聊的。”萤丸省去了平日使用的委婉措辞,一语中的地调侃道。
爱染国俊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
原以为他该被激到了,萤丸抿了口茶,思索着该怎么应对他接下来的举动。
“萤丸你……在闹变扭?”出乎意料的,爱染把脸凑到萤丸面前,继续眨巴他的眼睛。
“嗯?”放下茶杯,萤丸用右手撑着下巴,双目直视眼前眨巴着的茶色眼眸,左手放在桌子上,食指有节奏地敲打出“扣扣”声。“为什么?”他的提问十分泛泛。
站起身来,爱染拍了拍胸脯:“那当然,萤丸你跟我混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你一闹变扭就毒舌的毛病,说吧,审神者对你干了什么?”
“原来你还留有智商这种东西……”萤丸的右手仍然撑着下巴,这使得他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左手仍然继续制造出“扣扣”声。
求你了萤丸,你快说吧。爱染的内心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种想高举双手以示投降的冲动,他此刻在怀疑自己是否有耐心去阻止自己和眼前的这人打上一架。
萤丸并没有在意到爱染丰富的表情变化,也没有在意到屋外倾盆而至的雨,他的意识却仿佛是被这雨拉回了不久前的记忆片段。

审神者坐在萤丸身前的椅子上,手在他蓬松的发堆里作作索索。
“有什么事吗?”萤丸无奈地问道。这是他就任近侍的第三天……却是第五次被审神者叫来以这种形势“交流”。审神者一言不发,只是在叹气的同时揉着自己的头发。
“唉……”听到萤丸这么问,审神者叹的气更加深长了。“萤丸啊……你来这个本丸也已经一个月了吧……”
萤丸不说话。
“你是一把掉率很迷的四花大太,你是唯一一把四花的大太,你是一把抢誉抢得惨无人道的四花大太……”审神者决定先叹口气再继续,她清了清嗓子:“锻到你的那一刻我在大清早顾不上被别人当深井冰看待的风险豪爽地笑了起来……”
萤丸很小幅度地挑了挑眉,继续保持沉默。
“但是萤丸啊……我每天起早贪黑,砸玉刚卖冷却材,期盼着偷渡成功的那一刻,然而你却是像吸走了了我以及我周围的所有欧气一样……除了老喜欢光临我们这本丸的鹤丸……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过第二把四花了啊……”
萤丸想了想,觉得自己得把“你有欧气吗?”这个问句咽下去,便继续保持善意的沉默。
“不是人人都说同性相吸吗?身为四花大太的你为什么就是吸不过来三日月宗近这把五花太刀呢?”
萤丸突然觉得,一直能忍住不吐槽这个浑身都是槽点的审神者的清光与安定是相当厉害的。
“难道我真的已经非成非洲难民了?”审神者把手从萤丸乱糟糟的头发上移走,她转过身去,双手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恕我直言,虽然没这么严重,但您确实很黑。”
审神者机械化地转过头去看看他,最终,大脑中仅存的那根线也被扯断了。
“呜啊啊啊啊——”一阵悲鸣声从审神者的房间里传出,回荡在本丸的空气里。

看着显然是在愣神的萤丸,爱染小心翼翼地拍了他一下,随即萤丸望向他茶色的眼睛。
本以为萤丸这下该开口打破在该死的沉默了,爱染暗自舒了口气。然而萤丸并没有如他所料。他思考了一会,转身去抽屉里翻翻找找。
“萤丸,我们玩翻花绳吧!”说着,他维持着背对着萤丸的姿势,将找到的绳子揪成一把,反手抛给萤丸。
出于不想让这绳子污染了茶水的念头,萤丸稳妥地接住了它。
“你和我赌,我就陪你。”
“赌注?”
萤丸狡黠地笑了笑:“仙人丸子。”
“搞了半天萤丸你是在计较这个啊!喂!我说你抢誉抢得惨无人道,全队脸红就你飘花,你还要抢我的丸子……”爱染很激动,说了一长串话导致脸憋的通红。他原以为自己的形象总算是高大了一回,没想到事实上他是硬被萤丸往坑里带。
“我无所谓啊。”萤丸永远是一副淡然的脸,他耸了耸肩。
“……我赌。”
“怎么赌?”爱染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赌三局,你要是三局连败,你的所有丸子就归我了。”萤丸敲击桌面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爱染凝视着他。作为室友,萤丸很清楚他有多少丸子,一共六串。审神者要去打六图的夜战,所以开始着重培养起了短刀,每把短刀都按等级分配到了为数不少的丸子。爱染知道,自己若是和萤丸赌了,他的刀生将会一片灰暗,他原本就不擅长抢誉,一言不合就脸黄,如果没有仙人丸子……
然而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把照亮他前途的仙人丸子扔进了名为萤丸的深坑里。他捋起袖子,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终连输三场,拱手让丸子。爱染国俊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萤丸究竟是怎么把一坨乱七八糟的结还原成几缕清爽的线的。
来不及等他暗自伤神随后自我反省再随后总结经验,屋外传来了审神者杠铃一样的笑声——门被粗暴地拉开,发出“框——”的响声。“萤丸哟,恕我直言,虽然没这么欧,但我确实偷渡成功锻出三日月宗近了!啊哈哈哈哈!”
飘花的萤丸小口小口地咬着爱染的丸子。
“哦。”他说。
兴奋过头的审神者并没有理会萤丸的小情绪:“那萤丸你待会带三日月殿熟悉一下本丸。”
听她这么说,萤丸终于打算抬头去正视那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他因为刚到这个本丸的缘故,身上还穿着战衣,衣服的样式十分繁复。他微微侧着脸,发饰与额前的碎发因为他的动作稍稍倾斜,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下的眼睛仿佛同时承载着夜空与黎明……他的眼中有一簇淡金色。
棣棠花,萤丸在他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是仰望天际线时不经意间映入眼底的一朵棣棠。
他有点漂亮,萤丸暗自评价。
继而咬了口丸子,萤丸再度清醒起来:“主上,”萤丸难得对她使用了敬称,“您就不怕我这把侦查瞎得就像在黑暗中戴墨镜遛弯的大太一不小心把您敬爱的爷爷送回阿津贺志山——”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爱染国俊凭着机动占上风的优势,一把将自己心爱的丸子塞萤丸嘴里,他尴尬地抽动几下嘴角。
“那倒也是,安定~”审神者笑着向一旁凑热闹的大和守安定打了声招呼:“麻烦你带三日月殿熟悉一下本丸~”
“我?没问题啊。”安定说着,向三日月走去。
三日月看看安定,再看看被限制了发言权的萤丸,最后目光落到一脸震惊的爱染身上:“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他不明意味地笑着,跟着安定走远了。
看热闹的刀都差不多散齐了,爱染目光空洞,半天没回过神来。萤丸的目光投向远处,棣棠花开了。

注释:
1.棣棠花是一种黄色的小花,到处都有开。
2.翻花绳是一种游戏,详见开头或百度。

【本章完】